随心所欲、自私自利的人。至于你们私底下有什么恩爱情仇生离死别,我不管。”
话语间,无数银针应声而动,刺破空气朝他们几人刺来:“我只要杀我姐姐,灭我家族的仇人去死!” “无理取闹的小狐狸……”
逄峰哼了一声,一边放了结界,一边丢出去一只雪白的笏板,所到之处皆是一派铿锵作响。
绝大多数的银针被打偏了轨道,齐齐转着大弯蹦上了天空。
可涂山聪却悠然一笑,刹那间,银针竟恍然一变,全都变成了涂山聪本人的模样!
霎时间,有多少银针,就有多少拿着如此多根银针的涂山聪。指数级增长的针头的反光照亮了天际,呼啸着向他们袭来!
宿缜倏地张开翅膀,包粽子一样将所有人裹进了怀里,另一只空闲的翅膀则是从空中猛地划过,一阵飓风登时扶摇而上,将万千银针和数百个涂山聪全都卷进了漩涡之间,轰然送上了万仞虚空!
“我好像还有一句话忘了说……”
刹那间,被烈风卷起的人影和银针全都消失了,一阵低沉的阴笑从宿缜的脖颈一侧传来:“天界想要你跟江起的命,不假……”
宿缜瞳孔微张,倏然侧身,银针只在脖颈上划开了一条极细的血缝,尽头处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当——”
一束灵流飞了出来,精准地打在了涂山聪手腕上。
银针“啪”地落了地,涂山聪捂着手腕低吼了一声,眼神中掀起了几丝愤恨和嘲讽:“你们这群无知的蠢人,任人玩弄于鼓掌之间,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我要你们给我姐姐陪葬!”
他后退几步,手里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打银针,针身擦着嘴唇划过,竟全都燃起了幽幽的狐火。
火苗在空中跳跃着,任涂山聪向上一甩,顿时如落雨一般,混乱地向四面八方落下。
宿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