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喊,屋内都没有人回话。就在宿缜开始认真考虑原地解决某些问题的可能性时,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啪”地一声响,屋内灯光大亮。
宿缜简直要喜极而泣,可尚未见到人影,一股浓烈的肉香就灌进了他的鼻腔,将他的五官全部拽到了江起手中的那个打包袋上,盯着它一路飘过过道,来到了床头柜上。
“饿了吧。”
虽说被夜间的凉风吹了许久,江起的脸色还是一片通红。
宿缜看着江起手忙脚乱地摆弄那个袋子,时常还越过自己的上方够东西,而自己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越寻思越觉得这场景羞耻得很,脸颊也开始一阵阵发烧:“江起,你先放开我……”
江起闻言,立刻手指一勾。紧随其后,宿缜的两个手腕便“熄灭”了,身体也得以坐了起来。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宿缜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自己的脚腕:“这个也给我解开,我快憋不住了!”
江起却轻轻哼了一声,专心致志地开始解袋子上的结:“又想骗我。知不知道你的……”
宿缜打断他:“大哥!我骗你作甚!我已经五六个小时没如厕了!我是个活人,有新陈代谢!!!”
他又鬼哭狼嚎地控诉好久,直到他小腹胀痛得连声都发不出来了,江起才犹犹豫豫地转过身来,慢悠悠地一伸手,解了他脚腕上的光圈。
宿缜长舒一口气,急忙翻身下床,可还没跑出几步,腰上就多出了一个极粗的光圈,看上去就好像一个大号游泳圈。
他诧异地转过头去,发现这光圈竟然还带了个半米长的小尾巴,被江起死死地拽在手里。
宿缜:“……”
他看着身后面色忧郁的江起,心累得放弃挣扎:“大哥,你不会连我上厕所也要跟着吧?卫生间又没窗户,我能钻马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