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逄哥调查过没有,但据我所知……”
罗叔悠长地顿了一下,才看着梁宴开口道:“这笔钱根本不是被拿去治病,而是让你前夫拿去吃喝嫖赌了吧。”
梁宴全身都僵直起来:“都、都是他借的钱,他用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你敢说自己没参与?”
罗叔笑道:“也是,你当初要是知道还不上阴债会遭到反噬,恐怕也就没有后面这一骨碌事了。当然也包括你前夫喝多了,不小心摔下大桥溺死这码事……”
梁宴浑身上下都抽搐起来。
但此时情绪最激动的,她还暂时排不上号。
因为另一边的一众小鬼,全都气得满脸通红。
特别是刚才帮梁宴说话的那一帮,现在更是陷入被骗的羞赧和愤怒之中,全都撸起水袖,咬牙切齿地冲向梁宴——
“让你骗我们!”
“小孩子不是好欺负的!”
“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啊啊啊啊——”
梁宴腿脚一软,捂着头就蹲在了地上。下意识望向秦泽航的方向,呼救起来:“救救我!”
秦泽航却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眼神中露出几丝“唔关我事”的冷漠。
梁宴浑身颤抖着,一边跟几个小鬼拉扯着一边大声吼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爱过我!”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上下牙咬得咯咯直响:“你脑子里从来就没有别人,只有那个傻编剧!”
秦泽航猛地回过神来,脸色倏然沉了下去:“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梁宴嚷道:“你说她不肯顺应潮流迎合市场,傻子一根筋,根本就不可能有好下……你干什么!”
只见秦泽航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一脚踹开了几个小鬼,提溜着领子把梁宴拽了出来:“这些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