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杀他了吗?你不就是想让他偿命吗?”
花旦一时语塞:“可、可是……”
江起:“你说的话,是建立在我们想伤害你、且你手里抓着人质的前提下。但很明显我们并不想伤害你,秦先生也算不上是人质。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花旦拿着刀的手有几分发抖。
其他人也趁她犹豫,小心翼翼地往前凑去。
“你并不想杀他吧。”江起眉头一挑,冲她伸出手:“放下刀,你们的冤情我们会解决。”
花旦嘴唇翕动,牙签般的手臂在半空中颤抖,但还是不肯放下手中的菜刀。
秦泽航也哭了起来:“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小妹妹,咱们有话好好说……”
众人的眼睛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旦,缓慢地向前挪动。
“我……我……”
花旦就像是一个抓着浮木的溺水人,捏着菜刀的手突然使起了劲,两弯俊秀的柳叶眉倏然绞在一起:“不!不管他是不是罪人,我就要他来赔罪!”
空气中猛然涌起一阵狂流,连带着厨房里挂着的锅碗瓢盆,都被冲得叮当作响,稀里哗啦地掉了一片。
江起跟宿缜同时冲了上去,但就在两人即将触碰到那渗血的菜刀时,屋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住手!”
那一刹那,花旦就仿佛被被冻住了一般,身形僵直得像是刚入土的冻尸。 宿缜也趁其不备,一把将菜刀夺来,甩手扔在了厨房的尽头。碳钢的刀身跟大理石地板相击,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花旦的头一毫米一毫米地挪动起来,声音颤抖地望向天花板上的那个身影:“老、老师您……”
众人全都跟着转过头去,只见屋顶上天光乍泄,一扇足球般大小的椭圆窗被从外面打开,里面探进来一张黑乎乎的脸。
“卧|槽!”
早就被一众戏子们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