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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瞿老师亲自表扬过的,基础就是扎实!”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好的技术!我也想当巨佬!”
“可不是吗!据说他考上了c校的直博,结果因为家里有事放弃了!”
“我靠,考上c校直博还放弃了,这得有多牛逼?!”
“你们还不知道?人家不仅发了这篇,另一篇还是个一作!……”
凯文听了这个回答,也不禁笑了起来:“说得很好,很有见地,是我期待中的回答。”
宿缜谦虚地微微欠身:“凯文老师过誉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凯文笑道:“我也是实话实说。另外,针对你刚才的回答,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
宿缜微笑道:“哎哎,您说!”
两人一唱一和,交流得十分愉悦。
而讲台上的闫平月,此时的脸色已是青一阵白一阵,看上去就像一锅炖得烂烂的萝卜条炖豆腐。
他似乎听到了台下人的窃窃私语,以及往自己方向飘来的,无数闪烁而狐疑的目光—— 作为文章的一作,怎么连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不会是抢的别人的成果吧?
还没一个署名排到六七位的人懂行,这人是不是走后门了?……
他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发抖,一不小心把幻灯片翻了好几页回去。
但在场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大家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激动地关注着宿缜跟凯文的一问一答。
车小美也局促地站在他身边,一会看看手表,一会看看被凯文攥得死死的麦克风,脸上满是愠怒的神色。
最后还是瞿支国出面,才打断凯文道:“别问了,后面还有四个人呢。”
凯文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候场的下一位汇报人比了个抱歉,转头又跟宿缜说道:“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