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节委屈地撇撇嘴,捧着一堆花边纸和竹篾朝他诉苦:“我这些天睁眼是纸扎,闭眼是纸扎,哪里有机会联系他!”
“你怎么还押韵上了……”
宿缜无奈道:“你不是跟他关系好点了吗?”
卞节:“是倒是,但事情多也是客观存在的问题啊!”
“你跟卞节现在还有联系呀。”
车小美跟卞节挥了挥手,又朝宿缜问道:“广博现在怎么样?我听说他跟我分手之后,茶不思饭不想的。没想到他能那么喜欢我。”
宿缜还没开口,江起就从旁边插嘴道:“恐怕是嫌自己浪费了四年青春在你身上吧。”
车小美被梗了一下,有点生气:“你怎么说话的?”
宿缜连忙打圆场;“他情商低,不会说话,你见谅。”
车小美闷闷地瞥了江起一眼,正好扶梯到了顶,她便提着裙子跑去找闫平月了。
这时,江起在身旁低声道:“你大学怎么混的?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宿缜:“……”
这还不是命运的安排吗……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师兄太会说话了!”
不远处,闫平月正拿着一杯咖啡,跟几个打着领带的白人聊天:“我现在还只是ra,没你说得那么厉害……嗯,打算九月初过去,办签证真的是太费劲了。”
宿缜不是很想见他,可闫平月眼尖,他刚在人群中一冒头,就开口叫住他:“宿缜!”
那几个白人也好奇地看了过来,跟宿缜微笑。
“……你们好。”
宿缜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挨个握了一遍手,按惯例,互相介绍了一下学校和研究领域。
“我们刚才正说,平月这次得了最佳论文,肯定很高兴。”
一个白人老哥说着,叹了口气:“只是他现在不做人机交互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