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看着宿缜他们的眼睛都红得发紫,已然完全顾不上宗大壮这号人物。
“这虫子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见到过。”
混乱中,思融突然咦了一声:“你们稍等一下,别动那虫子!我去叫周道长来,他喜欢研究这个。”
他踉踉跄跄地跑出庙门,不一会便领来了一个戴眼镜的道士。
这人相貌堂堂,看上去三十岁出头,正是方才在中元法|会上,同陈道长一起做法事的提科。
这么算来,倒也算是年轻有为。
只见周道长进门后,先是微笑着跟陈道长打了个招呼,这才急慌慌上前一瞧,惊道:
“哎呦,这虫子可不常见。稼城的话……我记得只有卧虎山那片有。”
“卧虎山?”佟茂突然发问:“卧虎山的哪里?”
“呃,这就有点太具体了,应该哪里都有吧……” 周道长推了推眼镜:“我也只是前一阵子,跟几位道兄去过山上的公墓。那里倒是有不少。”
佟茂一听,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起身就要往宗豪那边冲去,被两个保镖死死地拦住。
他费劲力气想要挣脱,上下牙咬得咯咯响,冲着昏厥的宗豪就骂了起来:“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活着你纠缠他,死了还不放手,你到底去那干了什么?!”
“这位道友莫急。”
周道长云淡风轻:“他应该没干什么别的,只是吃了点土。”
佟茂:“……啊?”
他的火气登时就灭了:“吃土?”
周道长点点头,回忆道:“大概二十多年前吧,跟我同村的一位长辈,也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当时他们家从京城请来了高僧做法,整整搞了三天三夜,才把那脏东西逼出来。”
他说着,便朝陈道长拱了拱手,眼神里满是崇拜之色:“没想到陈道长修为如此之高,才花了不到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