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妈,我家就没有儿子?!你看看我儿子现在这个样,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王秀一把拉过昏迷中的儿子,抱着他的肩膀哽咽起来:
“我那么好的儿子,成了这幅样子都是你害的……你是不是给他下了毒?啊?!”
大概是她的力气有些大,宗豪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两只眼睛猛地睁了开来。
一双黑油油的瞳仁晦暗至极,看上去像是散了一样,无神地望着虚空,随即又狠狠地咳了两声。
“儿子!儿子你醒了!”
王秀喜上眉梢,急忙别过宗豪的脸蛋来,却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儿子你怎么……”
宗豪却仿佛是在梦游,眼睛一闭,又昏了过去。
王秀登时就受不了了,哀嚎了两声就站起身来,扬手往佟茂脸上扇去:
“你这个贱|人!这个杀人犯!你怎么还不说!说啊!”
然而,她的手臂刚抬到一半,突然就动不了了。
就仿佛被什么人箍住了一般,牢牢地被钉在半空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她当即绿了脸,眼泪都被吓得回流:“怎、怎、怎么回事?!”
“咋地了?”
宗大壮眉头一皱,凑上前去扳她的手:“要打就打,谁不让你打了?”
“我我我……”
王秀喉头一哽,又要哭出声来,就发现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手臂又活动自如了:“……?”
“你是抽筋了吧!还以为闹鬼呢!”
宗大壮往她胳膊上吹了口气,顺着筋脉揉了揉,柔声道:
“叫你多运动运动,你还不听,成天打麻将,胳膊都给打胡了!”
“不是,刚才就是……”
王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怒从心来却有了忌讳,收起胳膊往后退了两步。
宿缜看着得胜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