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姐往后一仰,脖子卡擦一声,断成了两节。
闫平月:“……”
瞿支国:“……”
他看着一个脑袋在地上吱吱嘎嘎地翻滚起来,登时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地往门外爬:“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瞿支国则一口水喷在了电脑屏幕上,刚想往办公桌地下缩,就见那没头的半身腾地站了起来。
随即,一柄长矛“嗖”地窜出了袖口,尖利的矛头冲着他的脖颈就扎了过来!
“砰——!”
就在这时,紧锁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门后传来一声尖利高昂的鹰啸!
瞿支国斜过眼去,只见一只白纸扎的老鹰奋翅而下,一张嘴便叼住了师姐手里的长矛!
继而,老鹰势头一转,俯身直冲半截师姐而去,挥舞起巨大的翅膀,将其一把扇翻在地板之上。
瞿支国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发现不过刮破了一层皮。
他转过头去,看到那只雄壮的老鹰收敛了翅膀,一闪身,便落在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肩上,甚至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鬓角。
“那个……”
卞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是孟婆开过光,纸扎一般是不会自己动的。”
瞿支国:“……?!!”
什么叫“一般”不会动啊!
它们二般三般四般五般都不应该动啊!!
眼见瞿支国两眼一翻就要过去,卞节连忙冲上去扶住他:“爸!”
“我……我没事……”
瞿支国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指哆嗦着点了点“师姐”,又哆嗦着指向门口那一帮子陌生人:“她,你,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呢?”
一个女声从地面上传来:“嘿嘿嘿,你们说呢?”
瞿支国一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