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
欲还是看她,“跟你老爸说过节日快乐了吗?”
闻言黎恺臻猛然死盯着楚欲,楚欲明白那是个什么样的眼神,带着诘问以及震惊,几乎能感受到瞳仁渐渐凸出,瞳孔紧缩又放,仿佛提刀守卫领地的战士。
而楚欲完全明白黎恺臻为何会有这样堪称应激的反应。
在她决定回拨那个电话的时候,自然这一举动所带来的所有后果都是想到的。
曾几何时,她觉得若是以后生活不顺她们会被鸡毛蒜皮的事情互相折磨。可是每当楚欲拿上画笔描摹天色的时候,又想,她们现在这样又何尝不是在互相折磨呢?
她总觉得时间会沉淀一切,她的生活总会恢复平静。可每每深夜睁开双眼看着天顶,她总会想起在久安那筒子楼和她一墙之隔的黎恺臻、悄无声息走在她的身后看她画一株铃兰的黎恺臻、更或者更为久远也更早时候的...怀抱着吉他在台上将眼神扫过隐匿在人群中的她的黎恺臻。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泡沫破灭在翻涌的浪潮中,一遍又一遍地拍打她的心岸。
楚欲总觉得自己早已失去走南闯北的勇气,也没有办法去接受这样汹涌的爱意。
可是当浪潮退去,目光只见白色天顶之时,那些误以为消失的勇气终于暴涨。
如果她们在一起终究会互相折磨,那她也宁愿互相,而非自己。
既然无论如何都会有痛苦,那么全部都去他妈的!
她就是要和黎恺臻在一起!
所以楚欲知道,黎恺臻又认为自己这话是拒绝她的理由了。
在黎恺臻那捍卫领地的刀锋落下之前楚欲叫她,“黎恺臻。” 黎恺臻回神。
楚欲目光并未移开分毫,“有空回去和你爸爸吃顿饭吧,我们三个人。”
这一年多的时间,黎恺臻以为的欲拒还迎,不过仅仅只是因为楚欲在找寻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