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我可怜。其实我也很心疼、很心疼她。但我的补偿方式其实也只有爱,那我只好加倍努力地爱她,因为我好心疼她。”
晴诗睫毛根突然湿润了,一抬头,眼泪就滑到了纯白的牛奶里。
宋惊棠弯着眼睛,桌子有些大,伸手够不到晴诗,她就起身绕过去给她擦泪,结果越擦越多,手掌都被泪水淋湿了,她索性就不擦了,俯下身去抱住晴诗,说了很多遍的“我爱你”。
柜子上方摆了好多奖杯,大小金象的奖杯面朝面放在一起,长鼻子正好凑了个爱心。
晴诗用水煮蛋给眼睛消肿,手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真要说心疼,你更惹人心疼点吧。”
她靠着靠枕,说:“你一年都没资源呢……那一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宋惊棠看着最近新播出的综艺,“还好吧,平时上上班,当当服务员,其实过的还不错的。”
转念一想,《我是演员》的高票选手竟然在端盘子……好像确实有点可悲啊。
她挠了下脑袋,歪着身子抱住晴诗,“干嘛突然回忆伤心事,怎么不说你高中最喜欢我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我的脸呢。”
用来换吻的故事早就讲完了,提出这个想法的晴诗倒是欠了不少的故事。 高中时期的趣事很多,有了喜欢的人的晴诗变得更活泼、更像同龄人了一点,虽然平时还是冷着脸,但同学们也都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变化。
久而久之,班里的人就发现了个规律。
宋惊棠一来晴诗就特别开心,表情上脸,压都压不住。
如果宋惊棠没在时她笑了,那八成就是想到宋惊棠了。
然后就有一段时间,晴诗总是在笑,于是,那个规律就传到了正主之一——宋惊棠的耳朵里。
晴诗把鸡蛋捏在手里,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宋惊棠的嘴角,轻笑着说:“你个笨蛋当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