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梁垣十数载夫妻,又如何会没有感情呢?她希望梁垣能好起来,能长长久久,千秋万岁,真的希望。
梁垣吻了吻她的乌发,将一份明黄色的圣旨交在她手中,是一份遗诏,待他百年之后,由二皇子承祚继承皇位。
梁垣很快又昏昏沉沉睡下,谢池春在他眉间轻轻吻了一下,站起身来,吩咐富立岑道,“陛下的病情,不可外泄,紫宸殿当值宫人,近日都不可离开紫宸殿。”
立岑伏首称是。
谢池春手中握着这份沉甸甸的圣旨,其实陛下病势不好,前几日她已经遣人八百里加急去江南通传于两位皇子,要承佑承祚立即回程,在他们到达之前,陛下病重的消息不可传出去。
她是皇后,又有陛下的遗诏,承祚继位自然是理所当然,但是皇位之争需慎之又慎,不能有丝毫疏忽。
陛下病了这么些日子,自然不可能全然保密的,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晓陛下如今的状况。其他人只知道陛下病了,却不知他已病重至此。
谢池春守在梁垣病榻前,而另一边,承佑承祚正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向回赶路。 “阿娘。”
春桑殿中,三皇子承安站在薛巧鸾身边,“父皇已经十多日不肯见人了,父皇的病究竟如何了?”
薛巧鸾摇头,“我也不知。”但她想,陛下恐怕病得很重,若非如此,紫宸殿也不会一丝消息也透不出来。大皇子二皇子如今都不在,皇后定是害怕此刻发生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