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轻柔地缠着翘起的小钩子。
也许是从小的安全感缺失,秦舒予在触及内心的方面也很谨慎,不偏好直白表达喜欢与爱。
但这一次,在新的婚戒面前,她目光灼灼,分明在说她爱他。
他的克制失了效果,压着秦舒予将她带倒向沙发的一侧。
光影蒙昧,秦舒予脑袋也发晕,记不清这个从唇角缠绵辗转的吻,究竟是从何时深入到了内里的唇舌。
又是谁先主动的?
她,还是沈淮之?
总之昏昏沉沉,她分不清楚,也记不清楚。
……可,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凌乱的衣衫褶皱里,秦舒予迷迷糊糊地察觉到,沈淮之和她的呼吸都变重了。
他经过的地方,她的身体全如同过电,体内的季风气候潮湿又闷热,随他的到来牵引起小小的风暴。
眼睫轻颤不已,足够纤细的蝶翼这一刻停摆,额头浸润了汗水,秦舒予脖颈微扬,忍不住在他的肩上留下一个极深的齿印。
沈淮之眉心微跳。
手腕青筋浮现,却是按住她的脑袋,让那本就泛红的齿痕颜色变得更深沉。
攻与守渐渐边界模糊,终于,在肢体间的碰撞中,那枚戒指掉落在了她的奖杯附近。
钻石本身就已经足够璀璨,当它的光芒透过水晶杯身,光线融合,最终折出的一点如此灿然。
极尽的身体感受里,秦舒予睁开眼,在沈淮之的身后看到了那团光点。
那是她的婚姻与职业的融合。
而身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与她组成家庭的那个二分之一。
在更远之前的某一天夜里,他半逼半诱,不顾她心神巨颤,强行让自己成为了她重新站上舞台的契机。
那团光如此夺目。
事到如今,又怎么想都与他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