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裸的利益关系下,若有若无的氛围也无影无踪。
眼眸暗了暗,秦舒予颓然呼出一口气。
她觉得,来花园散步真是个再错误不过的决定。
而沈淮之盯着她,看见她眼神浮动,神情变化,这些心思都被他看穿。
良久之后,沈淮之启唇出声,终于打破了这方寂静,“原来从回来之后,就是在不高兴这个。”
他很了解秦舒予的情绪变化,她不明显的低气压瞒不过他的感知。 这也就是为何,他最终同意了和她一起到花园散步。
也许是今晚的宴席中,理查德一直侃侃而谈他和妻子收集那些珠宝时的故事。
秦舒予触景生情,终于后知后觉计较起自己的这枚戒指上,另一方的缺席。
沈淮之此时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种计较。
视线定格在秦舒予的面上,他顿了顿:“找个时间吧,我们和设计师再重新沟通一次。”
“……”秦舒予神情错愕。
她不敢置信,沈淮之居然会这么说。
“其实,你可以不……”
她的迟疑被沈淮之打断,“你之前那句话说得对。”
他是做下决定后就很干脆的人,那时凝视着秦舒予,他的解释也足够简洁,力图点到为止,“毕竟是枚婚戒。”
而此时月亮高悬,是夏季早已远走的仲秋。明亮的酒店房间里,沈淮之宽大的掌心里承托着一枚极其耀眼的钻戒。
他黑色的瞳孔看向她,目光的落点极静:“要试试么,舒予?”
秦舒予盯着他的掌心,下意识点了点头。
捏起银色的戒身,沈淮之牵着她的手,新的戒指在他的帮助下,一点点靠近了她无名指的血管。
传言说,那里接近心脏。
钻石在手上熠熠,秦舒予垂眼凝视着。
主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