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露垂怜,还有挽郎阿奴、媵臣阿鸾、美狐精、喝醉酒就黏人的小郎君……”
他数着数着,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歪倒在女郎□□上蹭来蹭去,呼息拂在肌肤,痒茸茸的,“陛下最喜欢谁?”
这怎么还给自己说美了呢?
有时候,谢澜安真的不太理解胤奚的兴奋点。她看不见胤奚的时候,从不会惦记床帏事,对那些前朝旧臣为了表忠心而带她到面前见礼的俊美小辈,也没什么感觉。
只不过回来后对上胤奚的眼神,谢澜安身上的毛孔就像被打开了,流淌出酥软与纵容。
唯独是他,能让那件可有可无的事变得趣味横生。
——假如哭的人不是她就更好了。
这么着闹了会儿,谢澜安火气散了大半,点点胤奚,“朕谁都不召,朕吃素。”
胤奚搂着她的腰,眼珠转了一圈,“素的也有,比如——”
谢澜安及时堵住他的嘴,避免那些她想不到的浪言污染耳朵。
胤奚失笑。
他分得清女郎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谢含灵手下什么人才都不缺,府库里什么珍宝都尽有,她自身亦是十全十美,完美无瑕。唯有失控,是他能带给她的新鲜感。
那种极致的快乐,差一点,都是他这个皇夫不合格。
女郎特许他可以不跪,殊不知他想跪在她腿间,花前月下,镜前窗下,朝朝暮暮,日日夜夜。
想和她一直相连,颠倒梦寐,直到天荒地老。
“到底谁最得陛下欢心?”
胤奚还是闷闷地问了出来,像自己和自己闹别扭,又藏了点对自己才艺多端的窃喜。
谢澜安心尖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忽便想起还留在长安养病的百里归月说过的一句话,她这一刻有点相信了,胤奚怕不真是祸水妖姬托生的吧。
否则一个男人,怎么能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