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慈!”
刘邦在刘盈的控诉下,肉疼地把今日赚的说书钱全拿了出来,还添了许多钱,给刘盈买了满满一碗肉。
小刘恒舔了舔嘴角:“阿父,我饿。”
刘盈护住碗:“不给你吃。”
小刘恒震惊:“阿父,你不慈!”
刘盈点头:“对,我就不慈。”
小刘恒:“……”
他无助地仰头看着大父。 为何自己学着阿父,总是不管用。
刘邦怜惜地摸了摸孙儿的脑袋,萧何已经让店家做了一碗肉羹。
不要豆子,要粟米。
刘盈吃完自己那碗豆饭时,小刘恒的肉羹还有半碗。
刘盈抢了小刘恒的肉羹,往嘴里一倒,喉咙咕噜咕噜,就像是喝水似的一饮而尽。
小刘恒茫然地握着空荡荡的木勺子。
“吃了个半饱。”刘盈拍了拍肚子,“阿父,你酒已经喝完了,快回家做饭,我要饿死了!”
没拦住刘盈抢孙儿肉羹的刘邦破口大骂:“你这个孽子,我缺你这口吃的吗?怎么连你儿子的饭都抢!唉,恒儿别哭,我们回家,大父给你做好吃的。”
小刘恒放下木勺,乖乖地靠在刘邦怀里,瘪着嘴忍着泪道:“我、我没哭。”
刘盈大声嘲笑儿子强忍眼泪的模样。
萧何和曹参对视一眼。
恒儿总在盈儿那里吃瘪是正常的,谁更不要脸,谁就占上风啊。
刘邦把孙儿塞给萧何,要追打刘盈。
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跑出酒肆,萧何和曹参带着小刘恒收拾残局。
小刘恒瘪着嘴对外祖父道:“阿父真讨厌。”
萧何很是赞同:“他就是这样,别理睬他。”
曹参把刘盈落下的枣子和刘邦说书赚来的东西,都放入店家赠送的大筐内:“恒儿,你不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