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之所以有这个想法,还是因为内心深处笃定了孟甜甜喜欢他,会不顾一切的嫁给他。
“舅舅可想好了,要是今天你们就这么走了,咱们两家以后也就不用再来往了,我们只当没有王家这门亲戚!”
“大外甥这话说的吓人,但舅舅我也是迫不得已,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咱们之间的血缘是斩不断的。”
这话说的好不要脸,有便宜占的时候,他们就乐颠颠凑上来。
现在情况不妙,他们就迫不得已,还拿血脉来威胁他,真当他付鑫仁是个好说话的了。
“血缘不血缘的代表不了什么,关键是看行动,舅舅今日如何做,都是将来外甥们的榜样!”
付鑫仁的意思很明确,他不管什么血不血脉的,他看的是实际行动。
换句话说,今天王金宝做的选择,未尝不是将来付鑫仁会做的选择。
王金宝虽然听明白了付鑫仁的意思,但是他不敢拿自己那点家当去赌。
天知道东盛国每年那么多人参加科举,付鑫仁什么时候能中状元。
要是他一辈子不中,那他王家岂不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更何况,一百五十两银子,那可不是少数。
这么多年下来,王家在付王氏的接济下,也才勉强攒下了十两银子。
“天黑了,夜路不好走,我和三川先回去了,你们多保重!”
“金宝...”
付王氏没忍住,喊了一嗓子,声音里满是悲切。
王金宝刚迈出门的脚步一顿,但最后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付家,生怕晚一秒,就会把全部家底赔在这里!
付鑫仁走上前,轻声安慰着伤心的母亲。
“娘,别难过了,舅舅什么样,你心里早就有数不是嘛!这种事情,迟早都会发生。
现在看清楚,总比以后损失更多的要好,您放心,明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