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威胁的啊!”段沂不服气。
“哦,三——”
二还没说出来,果然听到段沂退后的脚步声:“无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迟早会知道的!”
“二——”
时亦寒听见了段沂重新爬上床的声音。
“君子协议,作业可一定要帮我啊!你是我的好大哥,求求你了!不要跟我置气!”
接着时亦寒听见段沂重新打开游戏的声音,继续进行他的游戏。
画面重新亮起,喻观端坐回位置上,表情不变。但时亦寒还是注意到了喻观的脸颊和耳尖有层无法掩饰的薄红,显然刚刚段沂的打趣他并不是完全不在意。
“刚刚有个傻子。”喻观一边调试耳机,一边清了清嗓子,企图装的不那么尴尬。
“嗯。”时亦寒微微一笑,“我听见了,确实傻。”
“还有多久开始活动呢?”喻观问。
“五分钟吧。”时亦寒看了眼时间,突然问道,“晚上你方便出来吗?”
“啊?”喻观顿了一下,“我去哪?”
时亦寒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你今晚可以住外面吗?”
喻观愣了愣,心里接触到了一层答案。
时亦寒活动的位置离b大有三个小时的路程,如果今晚活动结束想回来可以踩着凌晨的点回来。但明天就能见面了,大晚上折腾好几个小时,为了见他一面,时亦寒会干这种事吗?
喻观试探地回了一句:“可以。”
时亦寒听到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给出了和喻观猜想同样的答案:“那我等会活动结束去找你吧,你在门禁前溜出来。”
喻观抿了抿唇。
他很想见时亦寒,但如果建立在时亦寒忙碌了一整天,还要折腾好几个小时,连夜赶回来的份上,晚一天见面也没事。
喻观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