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和裤管撸起,手指沾了一坨药膏,点涂在伤口处,而后小心翼翼地揉开,均匀地分散在每一处。
“你翻个身。”涂抹完手臂小腿,喻观说。
时亦寒听话照做,翻身背对喻观。喻观轻轻掀开时亦寒后背的衣服,果不其然看到的依然是密集的伤口。
后背的伤口比胳膊的伤口还要深一些,喻观涂抹时时亦寒偶尔发出嘶的气音。
喻观全程眉头紧锁,主动开口分散时亦寒的注意力:“再过六个小时,就可以通关了。”
“嗯。”时亦寒信任地闭上眼睛,“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二人听见客厅传来震耳欲聋的哭声,还有东西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
时喻二人:……
“果然不能立flag啊。”
这塌的也太快了吧。
二人心里一惊,喻观立马拉下时亦寒的衣服,起身打算去客厅看个究竟。后头的时亦寒也强行打起精神,一瘸一拐地跑到客厅。
看到的是一副瓶瓶拽着默默头发打架的情景。
瓶瓶邦邦两拳:“你把我的奥特曼还给我!”
默默不甘示弱,反拽回去:“说了这不是你的!”
瓶瓶转变方向,用她的舌头舔了舔奥特曼的表面:“说了是我的,不是自己的我敢这么干吗!”
“……我不要了,你太恶心了!”
“哼!”
两个孩子气的背对背坐着,从后面看像极了两个生气的蒜瓣。
而她们头顶上的心情值,完全没有变化。
“……”喻观略显无语。
不该觉得这一群小蒜瓣会闹出什么事的。
看着气呼呼的两个女童,喻观觉得有趣,找时亦寒讨要说法:“你家孩子把我家孩子打了,你得给我个说法吧。”
时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