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喻观心下一松,眉头舒展了不少,有了一些开玩笑的心思:“你这小胳膊小腿,差点折了吧。”
祁苏笑骂:“你知道还好意思晕倒。”
喻观微微一笑:“好,下次一定争取爬回来。”
“先把水喝了,等会去看看时亦寒吧。”祁苏把水端到喻观面前,“他虽然醒了,但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应该跟刚刚的惩罚有关。”
*
另一边房间
时亦寒平躺在床上,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全身上下的筋骨好像被打断一样酸痛,时亦寒抬了抬胳膊,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蜷缩起指关节。
太疼了。
这惩罚简直不是人该受的。
时亦寒闭了闭眼,眉心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
蹙起的同时,一双手抚上了时亦寒的眉心:“这次的惩罚机制是怎么样的?”
时亦寒缓缓睁开眼,见到来人是喻观后舒了舒眉头,扯了扯嘴角笑道:“还好。”
此时喻观的手正落在时亦寒的脸侧,听到这话一把捏住时亦寒的脸颊:“说实话。”
时亦寒吃痛,连连求饶:“痛痛痛,我说实话,说实话。”
喻观松了松手。
脸上捏出了一个红印子,时亦寒下意识想抬手揉脸,结果手抬到一把实在没有力气动弹,于是嘴一撇眼一眨,硬是挤出了一滴泪:“痛痛,哭哭,观观,揉揉。”
喻观:……
【噫,叠词词,恶心心。】
【九敏,这里有脏东西鸭。】
【你不要过来鸭!】
【呕。】
喻观深吸了一口气:“我数到三。”
“一,二……”
三字没说出口,时亦寒迅速听话开口:“最开始系统给我放了一遍瓶瓶和鱼鱼以前的故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