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空洞到像一具死尸。

犹如呆滞的傀儡，而小丑才是那个傀儡师。

小丑扶着女主人在主位坐下，优雅地朝众人鞠了个躬：“吃吧，各位。”

众人这才开始陆续拿起刀叉。

城堡的饭菜还算可口，不亏待玩家。只是女主人全程一言不发，不停重复着切肉送入口中的动作，且动作笨拙。

玩家们同样没有轻举妄动，皆是保持肃静。

“吃个饭跟上刑一样……”吃到一半，卓文昊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跟旁边的罗磊嘀咕了一句。

屋内太安静了，卓文昊的小声嘀咕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了，女主人也不例外。

仅仅是这一句，女主人停止动作，有了多余的反应。

只见女主人动作迟钝地放下刀叉，缓慢抬起头茫然地寻找声音来源处。她的头在四周搜寻转动，漆黑的眼珠子停留在卓文昊身上。

卓文昊心下一惊，心想不会在餐桌上说话是什么禁忌吧。

女主人盯了大概有一分钟，呆板的表情才有了一丝松动：她的眼睛眨了眨。

幅度不大，微小到难以察觉。但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足够看清楚了。

眨眼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迅速从她的眼角滑落，最后顺着脸颊轮廓，没入包裹紧实的衣物中，不见踪影。

她哭了？喻观心中一动。

所有人都惊诧于女主人的突然落泪时，小丑将刀叉递到了女主人的手里，微微俯身对她说道：“主人，您该继续吃饭了。”

听见小丑的话，女主人的眼睫微微颤抖，很快恢复了那副傀儡模样，缓慢接过刀叉，重复之前的动作。

看到这里，艾梦小声对旁边的喻观说了一句：“哎，她的眼睛里没有高光诶。”

音量仍然足够传到每一个的耳朵里，然而这次女主人没有再抬头，而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