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梯上,只能被迫仰头看游弋。
狭长凤目里是化不开的凉薄。
看见喻观的反应,游弋笑意愈深。
低头就能看到喻观额前的碎发因为动作散开,干净的脸颊因为醉意染上淡淡薄红。这点红晕和他冷淡的神情形成反差,令人忍不住想更深一步去触碰。
游弋喉结滚动,强压下了心中的暗潮迭起。
他慢条斯理地后撤了一步,拉回到了安全距离,好像刚才给喻观的压迫感只是小孩闹着玩的恶作剧。
游弋恢复了优雅的姿态,理了理衣领:“学长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要个回应,并不想拿这个说事。”
只是想要个回应?喻观乐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逼宫呢。
喻观感觉相当不爽。
这个人,总能在你的底线上反复试探。等到你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抽身,再轻飘飘地问一句你不会介意吧。
跟他发火吧,又没完全惹恼你。不发火吧,又心里实在膈应。
最近怎么老是遇到神经病。喻观想着等会回去必须得查查水逆。
“那我回答你。”喻观冷眼看他。
“不愿意,没机会。别爱我,没结果。”
游弋:……
游弋咳了声,平静回应:“没事,我说出来之前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可能太唐突了,学长一时间无法接受也正常。”
还顺便帮你的拒绝找了理由。
喻观内心腹诽,嘴上一点没留情:“不是一时间,长时间也一样。”
游弋显然还想继续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道迟疑的男音打断:“喻观。”
游弋和喻观二人同时看向声源处。
只见站在另一边的时亦寒歪着头,看向游弋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游弋也不动声色地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