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柠认识了愠这个字,那时候她想,周愠妈妈为什么给他起这个名字,愠,心燥,不冷静的意思。
确实,周愠这个人性子暴躁,冲动,和温屿有些相似。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那个喜欢和温屿比较的男孩,有没有长大。
“小柠檬,好久不见。”周愠拿起茶壶,给她倒了杯花茶。
茶香四溢,许乐柠说了谢谢。
其实,进来的那一刻,她已经察觉到这是一桩不寻常的宴席。
鸿门宴,还是相亲宴呢?
妈妈估计急了,才会安排这一场相亲,急着想让她摆脱温家。
这顿饭,菜没怎么吃,尽是拉郎凑对了,另外一个阿姨将周愠从头夸到脚,安琴也一直朝许乐柠使眼色。
许乐柠食如嚼蜡,最终搁下筷子,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站在过道口,穿堂风吹过来,她稍微感觉清醒了些,只是感冒尚未好,这一吹,免不了咳嗽。
她捂着嘴,咳得脸都红了,忽而,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身上,熟悉的清香映入鼻尖,她抬眸,撞进一双深邃,暗沉的眼眸里。
温时也穿了件黑色衬衫,没系领带,他走到窗边,“哗啦”一声,将窗户关上,这才转身。
“穿这么少,在这做什么?吹冷风吗?”温时也捉住她的手,眉头一蹙,“手这么冰。”
许乐柠咬唇,将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小叔来这儿是干嘛?陪秘书喝酒吗?还是来开房?”
虽说因为糖纸的事情,稍微消了气,可她看见这张脸,还是免不了生气。
温时也目光看向她,叹了口气,“为什么不回消息,不接电话,一个人在这吹冷风,也不愿理我吗?”
“消息?电话?”许乐柠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和电话,才发现她把温时也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