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散养的态度。
回到父母身边前,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学习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他有着花不完的零花钱。
他的个子已经蹿得很高,长出了喉结,嗓音也变得沉稳,四肢肌肉强健有力,戴着头盔骑摩托从来没有交警拦他。
出了城区,路上开始冷清起来,偶尔见到几个行人也都低着头将脖子缩围巾里匆匆赶路。前段时间,凤城出了一起恶性案件,附近高中的一个女生周末放学后失联,过了几天尸体才在荒郊野岭被找到,听说是搭乘野摩的回村时遇上了图谋不轨的司机。
风言风语很快在城里传开,一些细节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有人说女生被找到时全身赤裸,肠子流了一地,也有人说那人不是第一次犯案,专门找穿校服的女生下手。
大家都不再穿校服,老师们特别告诫没有家长来接的同学下了晚自习要结伴回家,男生们正是热血沸腾的年纪,纷纷自愿承担起护花使者的任务。
沈皓偶尔会在回去路上碰到许宁夕,她总是一个人骑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三五个人后面,有同学经过时会同她打招呼,别人看她没有要聊天的意思就去追大部队了。
她像一只离了群的游鱼,很好认。
今天她好像没跟上大部队,寂静的村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天上飘着细小的雪,隔上很远一段才有一个路灯,她骑着车,瘦弱的身影隐入一段黑暗又出现在下一段光明。
进入村道路面变窄,一阵猛烈的横风吹过,把她吹得有些歪斜。他跟得近了一点,开了远光车灯,橙黄色的灯柱带着轰隆的引擎声将黑暗扫得支离破碎。
许宁夕本来专注地听着歌倒不觉得两旁的黑暗害怕,猛地被灯光一扫,想起学校最近的传言,脚下蹬得越发卖力,身后的灯柱像一条锲而不舍的小尾巴,固执地将她纳入其中,她开始慌了。
沈皓也发现他靠近一些,她就骑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