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说得格外凄惨。
“你们才要死要活。”林云起听得直皱眉头,对许宁夕解释:“别听他们的,我没有流落街头过。”
江佳辰拿起江哲的相机,晃晃悠悠地连按快门,江哲说放下他的老婆,它很贵。
只有他们俩还清醒着,将大家送回去,然后一起回家。
他们在客厅脱了大衣,在楼梯口许宁夕跳上林云起的背,用脸蹭他毛茸茸的毛衣,问:“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特地请烟火艺术家。”
林云起托住她的腿背她上楼,“一起看一场盛大的烟火也是恋人要做的二十件事之一。”
“我们原来的安排里也有烟火呀。”
“原来的不够盛大。”
许宁夕摸摸他的耳朵,说他铺张浪费。
他反问:“好看吗?”
“好看。”
“会记得这一天吗?”
“起码会记到八十岁。”
“那就不浪费。”
他对她的房间早已轻车熟路,不用开灯就能走到床边,许宁夕勾着他的脖子没松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倒到柔软的床上。
窗外的月色洒进来,朦朦胧映出彼此的脸,被套上是熟悉的香气,
林云起叹了口气,“年就要过完了。”
许宁夕淡淡嗯了一声。
林云起问:“那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吗?”
许宁夕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没醉怎么也说胡话。”
林云起说:“想清醒地听你回答。”
许宁夕抬起手,看腕表上亮着荧光的指针,“再等等。”
一片静谧中,分针转完最后几圈,楼下的挂钟响了一声,她的唇碰了碰他的耳朵,“今天是,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第六十六章 :一遍又一遍
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许宁夕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