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眼睛不由自主望向各自的伴侣,林云起身旁无人,只跟着歌轻轻和着。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密爱人》
歌曲是回忆和情绪最好的载体,这首太久没唱的歌,唱起来像第一次那样生涩,以前她唱着感激和亏欠,现在再唱却觉得里面还有渴望和惦念。
她睁开眼睛,目光和林云起碰在一起,隔着人群,像一个遥遥的吻。
散场的时候,路面上已经结了层薄薄的冰。许宁夕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雪地靴不觉得冷,在上面窸窸窣窣地踏着步,走到坡上一不留神打了个出溜滑,还好被林云起及时拉住了。
许宁夕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兴奋,又往前滑了几步,拽着林云起的胳膊喊他一起。
林云起应了声,在后面推着许宁夕下了个长长的缓坡,许宁夕伸开手臂,像一只准备起飞的大鸟。
大鸟没飞多远就踩到石块,哎呦一声栽倒在地。
还好她穿得多,像一颗圆滚滚的棉花糖,屁股摔得并不疼,只是又牵动了膝盖的伤口。
林云起把她拉起来,一边拍落她衣服上的雪,一边忍不住笑。
“你在幸灾乐祸吗!小林!”许宁夕问。
“是又怎么样?”林云起低头吹去她头顶沾上的雪。
许宁夕作势要生气,林云起问她:“还能走吗?”
许宁夕想也没想就伸开手臂耍赖:“当然不能了~”
林云起转身蹲下,许宁夕快乐地跳到他背上。
“重吗?”她问他。
“要说实话吗?”
“我喜欢听好听的。”许宁夕看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恶作剧般把手伸进他的围巾摸索进领口。
林云起被冰了一下,猛地转了个圈,作势要把她甩下来。
许宁夕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