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升儿,走了。”
南世升应了一声,超屋外走了两步,想了想,还是退回了南世平的身边。
“张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南世海的这事,娘一个月前就知道了。你当时收到的消息就是她让人告诉你的……她本意是想让你像个皇子一样有点担当,”
她顿了顿,在南世平瞪大的眼珠子中,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可惜,你识人不清,被别人撺掇两句就打算顺水推舟陷害于我,此等行径怕是……让阿娘失望了。”
再加上南疆那边传来的消息属实,这个弟弟……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面了。
谁让他胆敢在南疆默许流民种罂粟呢?
南世升又叹了口气,便抱着她的礼盒一路小跑出了门,朝着雍王追了过去。
再之后的事情,便不是她该插手的了,禁军的人会接管的。
国师府今日有些热闹。
南世升一进入钓鱼台,就被白衣侍从们带到了后头的亭子中。
被帘子半掩着的亭子内,摆好了炭炉和瓜果点心,十来位年龄各不相同的女子在其中嬉笑打闹,见到南世升来了后,乐知意便起身招了手。
“阿升,这儿这儿。哎呀,你可算来了。”
国师府中,众生平等。
即便是女帝来了,也不会让人行礼问安。
南世升快步走进,嘴里也笑道:“乐侯爷,您今日怎么也得空来国师府了?之前不是说年关将至,各地的铺子送来的账本还没查完么?”
“账本这玩意哪儿有看得完的一日?更遑论今日可是国师府发的帖子。”
乐知意笑着给她拉过一张矮凳,又送去一个热腾腾的橘子。
“就是就是,国师府的东西那可都是沾着仙气儿的,看账本只会头疼眼花。”另一边还在炭炉上烤花生的闵裳媃也笑嘻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