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京之后,她又以思念万夫的缘由,带着福康县主离开了上京。 “我记得缘湘郡主不是带她去了北疆给她爹扫墓吗?她何时回上京的?缘湘郡主呢?”
当初就连先皇葬礼和女帝登基的时候缘湘郡主都不曾回来,如今却出现在上京,怎么看都有问题。
阿雾摇摇头:“县主非要见你才肯说话。”
“非要见我……她来了农学院?”项晓芽有些意外。
阿雾嗯了一声,道:“县主受了伤,不是很重,但看得出来这一路不太平。”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项晓芽,试探性地问道:“我们的人展示只查出来,她这些时日一直都藏在文鳐山里,今日确定您要在这儿过夜之后才出现。”
也就是说,农学院里有人在帮福康县主见自己?
在这个时间点闹出这样的事情……还别说,让她不多想都不行。
项晓芽放下手里已经变凉的毛巾,对阿雾和妲袂道:“走吧,带我去看看情况。”
福康县主本人比阿雾嘴里说的要狼狈得多,她淋了很长时间的雨,面色白得像一张纸,时不时地打几个摆子,看得出来她很冷,但在这儿不知道做了多久,却没有人带她去换一身衣服,反而还让她继续这样穿着湿衣服坐着。
瞧着可怜极了。
项晓芽脚步微顿,对阿雾道:“准备换洗衣服和热汤,再找个大夫过来。”
阿雾应了声是,很快就退下了。
福康县主这才抬起头看向项晓芽,见对方面上依然是自己记忆中的那副温和笑容之后,原本忐忑的神色松弛了下来。
“谢谢。”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不用谢。”项晓芽摇摇头,走到了福康县主的身边坐下。
旁边的妲袂默不作声的端来了热茶和点心,又搬来了一个炭盆点燃。
福康县主感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