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该不会以为行骗已经十拿九稳,所以才这迫不及待的夜会情……”
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阿珈便伸手在他的后脖颈掐了一下。
少年白眼一翻,那句‘夜会情郎’终究没有说完,便不甘心地晕倒了过去。
项晓芽看向阿珈,阿珈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仙子,您的脾气可真好。”
要是他家王爷被人这么冒犯,那对方估计得被做成花肥了。
“他还是个孩子呀。”项晓芽叹了口气,继续表演着自己‘善良圣母’形象。
至于那个‘孩子’倒在铺满了各种材料的地上,会不会‘阴差阳错’的沾染些什么带毒的玩意,那就不关她这个善良的神农娘娘的事情了。
那句话怎么说呢?孩子熊一点没关系,打死就好了。
杨泰安虽然被人利用,但接二连三的跳脚,也着实是让人烦心。
项晓芽叹息一声,低下头,遮住眼底的冷漠,说出口的声音依然充满了善解人意的体贴。
“那位李夫子夜入杨树村却无人察觉,怕是村中巡逻还有漏洞,如今正是收割之际,还是让村民警醒一点为好。”
项晓芽道:“妲袂,麻烦你再跑一趟,将这事说与村长听吧,让他来接人吧。”
她用自己阴暗的内心想,保不齐这位李夫子的到来,就是李发财试探杨树村防卫力量的一步棋。
毕竟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妲袂听到自己又要离开,忍不住看了一眼阿珈。 阿珈立刻举手表态:“小师叔你放心去吧,便是我死,也会护住项仙子的安全。”
开玩笑,他的兄弟们还等着项仙子种出焰耳救命呢,现在谁敢动项仙子一根毫毛,他就让对方全家陪葬。
“娘娘,我很快就回来。”妲袂对项晓芽说道:“若是有事,请第一时间呼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