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夫已经看过了,他说香草……香草身子弱,这一关怕是很难熬过去。”杨二郎露出一个凄惨的笑。
“怎么会这样!”村长听了十分震惊,他扭头看向一边跪着的杨泰安:“泰安,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我……我也不知道啊。”杨泰安委屈极了。
“你个畜生还有脸说不知道?”杨老爹气得嘴唇发抖,要不是周围有人拦着,怕是要冲上去打死这不孝子。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二嫂她忽然就晕了,这事不能怪我啊。”杨泰安大概是之前就被打过,左脸高高肿起,衣服也很是凌乱。
“杨桐说他看到你二嫂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你不在家里,去干什么了?”村长皱眉问道。
“我……我去请花大夫了啊。”杨泰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爹和二哥。
“你怎么能让小花氏独自躺在地上,你……你你你,我说你什么好呢?”村长指着他,恨铁不成钢。
“这……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是我二嫂,我怎么也要避嫌不是。”杨泰安低着头,小声解释道:“李夫子说过,女人家丢命是小,失节为……”
他这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杨二郎红着眼就冲过去,一拳打在了杨泰安的眼窝上。
周围村民连忙上前阻拦,现场混乱一片。
妲袂皱着一张小脸,挡在了项晓芽的身前不然她被波及到。
村长在那边劝架呢,项晓芽则四下看了一眼,找到了人群外的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小妹,你爷爷呢?”
花小妹正探着脑袋看院里情况呢,听到有人喊自己,就朝那边望去,却看到了神农娘娘的身影,连忙跑了过去。
“娘娘,您怎么来了?这儿很乱,您小心些。”
“没事,有妲袂呢。”项晓芽伸手摸了摸花小妹的包包头,这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