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仿佛对他极其不屑。
靳斯南被阮舒纯的态度给惹恼了,他义愤填膺地指着阮舒纯的背影,对老板大放厥词:“开了她,要不然你们店也不别想干了。”
廖曼在家不让他好过,那他也不让她女儿好过。
靳斯南大致对阮舒纯家里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叁个月前廖曼跟阮忠民离婚,她一直跟着她爸一块生活,两人生活拮据,阮忠民在外工作,常年不在家,所以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开了她,看她以后怎么生活。
老板将阮舒纯训斥一通,大致的意思无非就是如果不道歉,就开除她。阮舒纯虽心有不甘,但她需要这份工作,只有挣钱,阮忠民才能不用外出打工,那样他也能回家过年了。
她不敢设想自己一个人过年该有多寂寞,她受够了每天放学回那个静悄悄的家,在学校她没有朋友,无人可以交心,在家也没人跟她说话。
大部分时间,阮舒纯都是独来独往,沉默不语。
阮舒纯依旧穿着那件满是油渍的衣服,踱步走到靳斯南桌前,语气平平说:“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不要让老板开除我”
虽然嘴上道着歉,但她神情却没丝毫歉意。
靳斯南没有抬头,低头玩着手机,“怎么,你很缺钱”
“是。”
靳斯南将手机扔到桌上,站起身。
虽然两人年纪一样,但靳斯南的身高早已接近成年人,比阮舒纯高出一个肩膀。他睥睨地注视着她许久,倏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扔在阮舒纯身前。钞票没有捆绑,零零散散散落在空中,大约有七八十张,是阮舒纯打半年工才能赚够的数额。其中有两叁张顺着阮舒纯的发顶沿着发丝飘落在地。
当空中最后一张钞票安稳着地时,靳斯南开口:“你不是缺钱吗?捡吧,捡起来都是你的。”
阮舒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