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在阮舒纯身边来回走动,她望着课本上的知识点发呆,突然有些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要选理科。
阮舒纯记得当时她正纠结选文选理时,靳斯南调侃说她是数理化的天才,要是她选理,估计爱因斯坦在物理界的地位都得抖叁抖。
阮舒纯知道靳斯南是在挖苦她,但她偏不信邪。于是一气之下她选了理科,好巧不巧,又是跟靳斯南一个班。
靳斯南下课走到路燃的桌沿旁,腰部靠着桌沿,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望着被题愁的抓耳挠腮的阮舒纯,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路燃站起身,顺手搂住他的肩膀,嘲笑说:“我说兄弟,现在才秋天,发春也得等着春天。”
靳斯南不满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可没胡说八道,我越看越觉得你对阮舒纯感情不单纯”路燃越说越激动“哥哥爱上妹妹,卧槽这么刺激,靳斯南你还真是狗。”
靳斯南满不在意回复:“妹妹,那又怎么样,反正又不是亲的。”
路燃诧异说:“你不会真想跟她有点什么吧。”
靳斯南看着不远处的阮舒纯,啪的一声将笔摔在了课桌上,一股脑趴在桌子上,似乎是向难题作出了妥协,看到这一幕的靳斯南噗呲一下笑出声,说:“相对于未来那些不确定的事,我更好奇眼下她正在愁什么。”
路燃一副早已看透的模样:“能愁什么,肯定是因为今天李老头提问她的最后一个物理大题。”
靳斯南直视着阮舒纯,反问:“那个题很难吗?”
路燃的脏话下一秒马上就要脱口而出,要不是知道靳斯南的秉性,他都以为他再跟自己炫耀他的物理天赋。
确实不难,因为大部分人连那道题的题目都没看懂,比如他路燃,比如阮舒纯。
靳斯南拿起路燃习题,望着最后一个大题,目光紧紧锁定在极光那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