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发丝,诱哄道:“没事的,宝宝,人都会尿尿的。”
阮舒纯刚想反驳,在厕所尿,跟在床上尿能一样吗?但刚才喊得嗓子有些沙哑,说话时,嗓子干涩生疼:“靳斯南,以后我再也...”
“啊!..”
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话还没说完,胸就被人含住了。
阮舒纯的奶子散发着迷人的酒香,不断撩拨着靳斯南,他在黑暗中摸索到那丰满圆润的乳房,狠狠一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舌头吮吸玩弄奶头,动作缓慢缠绵,宛如调戏那般。
胸前的快感再次将阮舒纯的理智吞噬,这反应一次比上一次更为剧烈,他仅仅吸了一下她的胸,下面就又有了收缩了迹象。
靳斯南一鼓作气,将自己充血贲张的肉棒又一次插进了小逼里。
“嗯..”
大概是刚刚余潮未散,阮舒纯脑海里还残留着情欲,她这次放开了,分开双腿,尽自己最大程度的接纳靳斯南。
靳斯然握着阮舒纯的腰,舌头画着圆圈,来回舔舐着她的乳晕。下面的机械性地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阮舒纯全身无力,任由靳斯南操弄,一波接一波的触电感接踵而来,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她的叫床声都是无意识的。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过去了叁四个小时,或者还要久。
期间靳斯南射了一次,但那一次并没有让他体内的欲火消减,反而食不果腹,一次次在阮舒纯身上索取。
嗓子喊得早已沙哑,喉咙里干的有种灼烧感,她该骂的都骂了,狠话也放了,只是靳斯南这人根本没进耳朵。
等以后他一定要买一个狗绳拴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也体验体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意识逐渐涣散,双眼合上,最后沉沉睡去。
阮舒纯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