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将目光投向了距离它最近范围内,唯一还完好无损的镜子上。
看着镜中男人精致的面容,它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尖锐的獠牙。
“无人爱我们,无人需要我们,无人记得我们……既然如此,那便用恨意来替代吧。”
周围无数的镜面碎裂,黑蛇们逃窜不开,被无形的手抓住捏碎,一切都被幼蛇吸收殆尽。
它继续成长,从少年变成了青年。
只是和镜中的男人比,他仍然显得有几分青涩,但幼蛇并不在意。
它现在的身高能够让他轻松地够上封着那个男人灵魂和记忆的镜子,那就足够了。
“为了爱人拯救世界的神明,却连恋人最后的记忆都无法留住。如此经典又充满了戏剧性的剧情,最适合作为我等不存在之物的落幕场景,对吧?”
它回头看向艾黎,本以为能见到神明惊慌失措甚至痛哭流涕哀求着自己不要动手的一幕。可神明只是面无表情地握着她的伞,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为我们而留下眼泪呢,不过算了……”
它自嘲一笑,收回目光,手掌按在了那面镜子上。
“恨意比爱更长久,只要你活着一日,那我们就不算死去。所以乌洛波洛斯,我们没有输给你。”
“这个美好的结局献给你,神明,祝你未来的路永远孤…呃!”
幼蛇的诅咒戛然而止。
它呆愣愣地低下头,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着镜面里冷眼睥睨自己的那个男人,一时间有些恍惚了起来。
“这么多年,你还是学不会闭嘴两个字要怎么写吗?”
冰冷的声音夹杂着熟悉的清冷和厌恶,幼蛇听得浑身僵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不可能的……你怎么能从镜子里出来?”
“我又没死,为什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