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黎的确不是很想去。
“抱歉啊,尤卡罗会长。”她起身,露出了带着几分遗憾的笑容:“我已经和人约好了,今天恐怕是没有时间。”
“没关系哈哈没关系,等您有时间了,我们再一起约个饭。”尤卡罗明明被拒绝了,可他眼睛一亮,看起来竟然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艾黎瞬间明白了。
好家伙,这也是个不得不社交的社恐啊。
两人再次礼貌性的走了一套社交词汇,又心照不宣的结束了今天的会面。
一楼休息室,玛丽手里端着一杯清水,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对面坐着的几个学生装扮的少年少女。
他们看起来有些狼狈,几个人身上还有些擦伤,此刻正给彼此上药,看起来十分熟练。
“瑞,你轻点行不行,我要痛死了!”有着金色大卷发看起来盛气凌人的漂亮姐姐一边倒吸冷气,一边咬牙切齿。
给她上药的是个栗色短发带着厚厚眼镜片面容有些冷漠地女生,她对金发女生的痛呼充耳不闻。
“谁让你把自己弄伤了?好了,另一只手给我。”
“这能怪我吗?”漂亮女生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那群该死的佣兵碰瓷也就算了,大不了我把今天的零花钱给他们。但是他们竟然敢揩油,哼,本小姐可吃不了这个亏。”
“是是是,就你吃得好。”瑞面无表情地敷衍着。
另一边,有着浅蓝色长发的小女孩则眼泪汪汪地给一个豹稀人少年缠绷带,两人倒是一言不发,和另一组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玛丽有些紧张的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眼前这四个学生装扮的少年少女,正是刚刚引起堵路的罪魁祸首之一。
就在学生们给自己上完药后,那个抱着卷轴的冷淡眼镜女魔法师再次出现了。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