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呢,天真的小公主呀。”她从桌上跳下,缓缓超前迈步:“你的那些复仇和计划,我也好,乌洛波洛斯也罢,其实我们压根就不关心。”
“知道为什么吗?”
莱弥尔步步逼近,黄鹂鸟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背部贴紧衣柜,她最终退无可退。莱弥尔的手勾起了黄鹂鸟的一缕金发,替她将它归拢好。
“因为弱者将刀挥向更弱者时,就注定了最终的结局。”
“复仇?别搞笑了。黄金的时代早已落幕,就算没有哪位公爵,也还会有别人。黯月城也好,圣光神殿也罢,觊觎黄金残辉的势力不计其数。”
“当年你们的老祖宗,不也是用类似的方式,推翻了最初的蔷薇家系吗?”
“这…这不一样……”黄鹂鸟刚刚开口,嘴唇便被莱弥尔用手指压住。
“嘘,可别说你和蔷薇那位复仇王子不一样。他不也是为了报复,屠杀了一座城的人吗?”
“你呀,不过是走上了历史的螺旋而已。”
莱弥尔笑眯眯地说完,拍了拍黄鹂鸟的肩膀。
“好了,回去找你的老师,唔……我记得好像是叫克罗利克对吧?想必他在黯月城里已经着手准备好足够多的刺杀计划了,成功率高不高我不敢说,但肯定比你这损人不利己的破计划要好个千万倍。”
说着,她伸手在黄鹂鸟僵硬的脸上扯了扯,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记。
黄鹂鸟只觉得心口一阵钻心的痛,让她闷哼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大汗淋漓。
“你……你做了什么?”
“我这个人比较懒,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给你身上搞了点无伤大雅的小诅咒,你不介意吧?”莱弥尔十分友善地解释道:“放心,只要离开了北境,诅咒就不会触发。”
“你,卑鄙!”
“谢谢夸赞。”莱弥尔欣慰的叉起了腰:“事实上,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