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黄鹂鸟低下头,虔诚的应声。
事情已经有了定性,镜中的虚影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黄鹂鸟将口红丢回了原来的位置,沉默了许久后,终究还是对这个结果意难平。
她闭眼沉思了许久,回忆这些年自己的经历,那些暴雨冲不散的血腥味,一具又一具亲近之人的尸骸,还有强大到无法反抗的敌人……
再睁眼时,她的目光变得冷淡而癫狂。
“是的,法神的报复不知何时才会开始,但……它绝对会到来。”
自言自语完毕,黄鹂鸟冷笑着抬手朝桌上漆黑的瓶子伸去。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漆黑的瓶身之时,另一只苍白的大手提前一步将它拿起,仔细欣赏了起来。
黄鹂鸟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后退做出了防护的姿态,警惕地看向了来人。
“这就是你的底牌?一瓶纯粹浓度的帝国的深渊药剂呀……”
莱弥尔懒洋洋地坐在桌沿边,挡住了帐篷朝外的唯一通道。
“你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我不过是受人所托罢了。”莱弥尔像是没睡醒一般打了个哈欠,随后半垂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黄鹂鸟。
“那人让我告诉你一声,你想死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在北境。”
“呵,好大的口气。”黄鹂鸟冷笑道:“我想死在哪儿是我的自由,别说是北境,就算是佩拉诺亚我也是想死就能死。”
“佩拉诺亚你努努力或许可以,但北境是真不行。”莱弥尔撑着下巴笑道:“我保证,在你做出任何伤害自己性命的行为之前,我……或者说我们,会把你丢出北境的范围。”
黄鹂鸟闭上了嘴巴,咬紧牙关不敢反驳,她已经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出她是被谁指使来的了。
乌洛波洛斯,翡翠高塔的主人,以空间系魔法师登临神阶,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