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江既迟公司还有事要忙,就开车走了,走前兜兜她下巴,说等她电话,晚上去接她。
一天下来,倪雀时刻不忘线上报备:宿舍都收拾完啦;要一起去翟梦家吃饭啦;今天可能要喝酒……
到了晚上九点多,倪雀打来电话,话说得慢慢吞吞:“江既迟,我今晚不回去啦。”
“醉了?”江既迟把手机夹在耳朵肩膀之间,一边拆着倪雀的那些装箱杂物。
“有一点,”倪雀吐字极慢地补充,“就一点点。”
“酒鬼。”江既迟一手拿起手机,一手从纸箱子里拿东西,往外摆。
“才不是。”
“喝了酒就不着家的小酒鬼。”
“我明天就回的。”
“嗯,再不回,我就独守空闺一整周了。”
倪雀一喝酒,脑回路就歪了道:“你好可怜啊。”
江既迟好笑,顺着她话道:“你还知道我可怜啊,是谁让我这么可怜。”
“好像是我。”
“那你是不是应该补偿补偿我?”
“是,”倪雀从善如流接道,“我明天可以用嘴巴帮你。”
江既迟拿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唇角笑容一下便抑不住了:“身边没人?说话这么大胆。”
倪雀说:“有人的。”
“……”
江既迟惊住的这片刻,倪雀手挡着嘴巴一侧,凑近手机,小声说:“不过她们听不懂的。”
倪雀这话刚说完,江既迟就听手机那头传来同样带着酒后醉意的声音:“谁说我们听不懂啊,雀雀,嘿嘿没想到你玩这么野的啊。”
“……”
挂了电话,江既迟想到刚才的倪雀,恨不得现在就去把她捉回家好好摁在床上搓扁揉圆一番。
但他只是含着笑,继续干手边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