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放区、小物件收纳区,以及柜子下方的抽屉区,各隔层区域划分鲜明,江既迟说:“我让人把这面柜子收拾出来了,东西放包里平时不好拿,拿出来放这儿吧。”
“好的。”他说完,倪雀就走近他,去拿他手里的背包,一副现在就要开干的架势。
江既迟手一抬,把包放到了柜子最上层:“急什么。”
他视线扫过倪雀左手小臂。
那里先前被倪保昌用酒瓶砸肿了,敷过医用冰袋后,现在肿是消得差不多了,但那片青紫在嫩白的腕子上仍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今天很晚了,你胳膊上又有伤,过两天再捯饬。”他说着,双手搭在她肩上,领了她几步,将她按坐在床沿,“累一天了,你明天还得上班,早点休息。”
倪雀仰脸看着他,应了声“嗯”,应完就反应过来江既迟这话说的好像把她放在这儿就要走似的,她下意识地便抬手抓住他的胳膊,问:“你要干吗去?”
“嗯?”像是有些意外于她的举动,江既迟垂眸看了眼被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抬眼时,眼里是盖不住的笑,“想让我也睡这儿?”
“你……你不睡这儿吗?”
今天串进来倪保昌那么一个插曲,回来后,倪雀又跟自己坦白了许多过去的事情,还都不是什么好的经历。这么一通下来,倪雀身上心里都没了舒坦地儿。或许给她点单独的空间会更好一些,所以他原本是打算去睡次卧的。
江既迟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问了一遍:“真想我在这儿睡啊?”
从刚才上阳台晾内衣内裤,到进卧室看到大床,再到现在,倪雀脸上的温度就没彻底降下去过。
虽然有几分淡淡的羞窘,倪雀还是十分坦诚地点了点头:“嗯。”
江既迟扬了扬眉。
和倪雀近距离地对视了一会儿,他站直身体:“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