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女都是一样的。
你顿悟了。
那一刹那,问题消失。
“神,不需要。”伽羽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泛起了困意,一路滑了下去。
果断转身,迈着欢快的步子朝着你的效率帐篷跑去。
睡觉睡觉咯。
卵内的伽羽,坐在地上,单膝屈起,整个天使距离光膜不到一厘米,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穿透它,被你发现。
银白的发丝如同蛛网一般纠缠在一起,发尾落在地上,上面还有濡湿的痕迹。
毫无遮掩的上半身花纹流淌,如同蛇一般,毫不客气地撕咬着它的猎物。
“看不到了,闻不到了……”伽羽将头抵在膝盖上,身体因为无法形容的极度痛苦不正常地颤抖。
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停下妄想。
如果神能允许他触碰她,就算让他痛到每一滴血都被榨取干净都没关系。
如果,神能允许他亲吻她的手。
他会小心地托起她的手,轻轻地碰一下她的指尖。
如果还能进一步的话……
伽羽面上的潮红愈发艳丽,连黑纹蔓延的背部和前胸都在缝隙中透露出截然不同的颜色。
他被汹涌澎拜的妄想淹没,呼吸愈发急促。
但是在和临界点只有忽略不计的距离时,所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干燥光秃的沙滩,贫瘠到仿佛在嘲笑他。
所有的异样在一瞬间被无形的手抹去,伽羽低头,怔怔地望着停下游弋的花纹,它们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般,陷入沉眠。
气氛安静到连天使的呼吸都被抹去。
伽羽将湿淋淋的银发拢到脑后,脸上的表情平静到仿佛所有杂质都被过滤,只剩下一张绝对干净的面具。
你对卵内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按照生物钟,准时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