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更是担心自家主子的安危,彻夜在院子里等消息。直等到黎明时分,他忽见一人影翻墙进来,先是一惊,但仔细辨认后发现是二奶奶,激动的迎过去。
“二奶奶!你可算回来……”
话说半句,他发现她身上扛着的这个满身是血的人,竟然是左宗宝,眼圈儿当时就红了。“二爷,二爷。”
叫了半天见他不醒,他哭腔道:“二爷这是怎么啦?”
“一会儿再说,你先去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后门把老太太抬回来。”邬玺玥边走边说。
顺子一听,还有老太太,“哦,我这就去。”
“别声张,不要让太多人看见。”
子连忙跑出院子。
邬玺玥推门进房,把左宗宝放到床上,解开他被血浸湿的衣服,大概检查一番后,皆是皮外伤。她取出封天会的特制秘药塞入他口中,然后将创伤药撒在他各处伤口上。
很快,顺子回来了。
“二奶奶,老太太已经送回北院了,现下正由于嬷嬷和几个丫鬟照料着。”
他走近几步,看到床上的左宗宝,惊到失声,“呀!二爷,二爷怎么伤成这样啦?呜呜呜……”
邬玺玥瞪了他一眼,“哭什么?!”
顺子勉强止住眼泪,小声抽泣,“二爷从小到大,手就是破点儿皮都得卧床休息,他哪儿受过这种罪呀?” “二奶奶,我去请个大夫吧。”
邬玺玥担心,若是这时候请大夫来,很可能会暴露她晚上所做的事。
她想了想,“先不用请,他身上只有外伤,我已经给他上过药了。你让神医的徒弟给他和老太太瞧瞧就行。”
“是,那我去叫他来。”
顺子离开后,邬玺玥到门口向院外扫了眼,“周妈妈。”
周婆子颤颤巍巍的过来,“二奶奶。”
邬玺玥道:“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