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当然知道,传说饮血刀削铁如泥,吹毛立断,乃短兵之王,是罗家世代相传之物。曾经有人出重金委托行会夺取此刀,但多年来,凡接此任务者,皆有去无回。我正是那时见过此刀图形。”
听到这儿,邬玺梅愣住,抬头望向罗域,愧疚道:“啊?这竟是大人家传之物?我,我竟一直以为只是把普通的刀呢。”
罗域闻言,抬手揽在她肩上,满眼宠溺,“许你的信物,岂可随意?”
邬玺梅抚住胸口,后怕道:“还好没把它弄丢。大人怎的不早点告诉我?”
罗域笑着抚摸她的头发,二人相视脉脉含情。而这时,邬玺玥和穆云川却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疾风,就连影子投向他的目光也变得异样。
疾风看着邬玺梅与罗域间亲昵的举动,眼神里灰蒙蒙的,了无生气。
这就叫两情相悦吗?
罗域走到邬玺玥面前,“我看你使的是匕首,不妨换成此刀,说不定能起些作用。”
说话,他将饮血刀递过去。
邬玺玥收起自己的匕首,接下饮血刀,抽刀出鞘,寒光一闪,锋芒即露。
“果然是把宝刀,没想到我竟有幸得见。”邬玺玥还还刀入鞘,道:“恶战在即,我就不客气了。”
***
夜黑风高,静谧昏暗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幽暗的月下,罗域面戴银色面具,顶盔冠甲,身背长矛,由远及近快步而来。在将近琼楼时,他一声暗号,便有二十余人从四面八方杀出,在他身后以迅雷之势集结,从正门杀入。
大门刚被冲开,琼楼内就有无数弓箭射来。
董承泽料到他们定还会再来,便设下天罗地网准备生擒这些人。
罗域为此早有准备,就在箭射来的同时,前排十几个精兵迅速从背后拿出滕盾防护,而其余兵则从背后摘弓搭箭,迅速还击。这箭射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