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着,各自平息了些许内心的躁动后,邬玺梅忽然想起一件事,贴着他的胸膛抬起头,“对了,大人不是去京城迎娶公主了吗?怎么到梅陵了?” 罗域抚摸她的头发,“我怕你听到消息吃醋,故而专程来与你解释啊。”
“哧~,大人何时学会了甜言蜜语?”
罗域笑了笑,“迎亲是假,来抓你回去是真。”
“啊?!”邬玺梅愣住。
罗域失笑,在她鼻尖儿上点了一下,“说笑的。”
“要抓早抓了。”
呼……
邬玺梅松了口气。
罗域道:“本来见你之前,我还在想,既然我们之间的误会都没了,你会不会愿意跟我走。但是,既然你有了身孕就安心留下来养胎吧。”
邬玺梅咬住下唇,没敢接话,她喜欢他,但是,就算没孩子,她可能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走。
想了想,她问,“那大人不去京城,算不算欺君?”
罗域道:“已经走到这步了,欺就欺了。”
“京城里那些人此刻正布下天罗地网等我往里跳呢,我可不傻,不会往里跳的。”
“可大人只身来梅陵,韩副将也没有阻拦?”
“所以我找了个借口,说是要来报仇,拿仇人的头颅回去祭旗。而且,证实董承泽还活着,也好出师有名。”
邬玺梅不解,“仇人?在梅陵吗?”
“嗯。他是当朝首辅,董季之子,董承泽。此人阴险歹毒,是害我三位兄长战死,害我父亲断腿,害一众罗家军牺牲的幕后主使。”
“十三年前他就该被处以极刑,谁知竟是假死。他一直隐姓埋名在江南苟活,如今探到他人就在梅陵,还开了一家赌场,名为琼楼。”
“琼楼?!”邬玺梅闻言忽的坐了起来。
罗域看她的反应有异,也跟着坐起,半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