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位爷本性又暴露了,不怕真气走二奶奶啦?
邬玺玥眼眉微颤,脑海里忽然想起穆云川对她说的话:你们的婚姻本就是假的,有没有想过,就此结束这场骗局,给自己找一个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有没有可托付之人她倒是不在乎,但也不至于无端受这呆子的窝囊气。
她不想再理他,转身朝屋外走。
左宗宝本以为他左右是躲不过一顿打,但没想到她竟然无视他,还往外走。见状,他急了,冲过去阻拦,“这么晚了,你又去哪儿?”
邬玺玥一个扫堂腿,将他摔在地上,又要走。左宗宝顾不上喊疼,上来抱住了她的腿,脸紧紧贴着她大腿,方才的气性顿时没了,哭腔道:“你别走……”
邬玺玥屈膝在他胸脯上猛撞了几下,左宗宝忍疼就不撒手。“娘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别走。”
邬玺玥低头看他,又生气,又有些心疼,她垂手捏了他的耳朵,往上一提。
“哎呦。”左宗宝叫了一声,便咬唇忍着不再出声。
邬玺玥眼神示意顺子离开,随后压声骂道:“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每天早出晚归,还不是为了你?你一天不干正事,净吃飞醋。你自己喜欢戴绿帽子就戴个够,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完,她在他脸上一推,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喘着闷气坐到凳子上。
左宗宝琢磨她的话,膝行几步到她跟前,扯着她的袖子,“娘子,你方才说,你每晚出去是为了我?”
邬玺玥犹豫片刻,叹道:“这件事,我本不想与你说,不过,现在告诉你也无妨。”
顿了顿,她眼神变得暗淡,“明晚我们要去琼楼刺杀董承泽。”
“刺杀?”左宗宝浑身不觉打了个哆嗦。 邬玺玥接着道:“董承泽身边有一高手,凭我一人无法对抗,要请人协助。即便如此,也只怕不容易,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