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啦?”
邬玺玥瞥着他,“方才不还躲着我吗?现在怎么又凑过来了?”
见她已经感觉到自己之前有意避开,便不再隐瞒,道:“娘子,我还想问你呢。之前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娇滴滴的,还一个劲儿的朝我笑,笑得我直发毛。”
邬玺玥忍俊不禁,“对你好一点,你倒不自在了?”
“我离家一年,如今回家心情好了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左宗宝想了想,也对。
“说起你这趟回娘家,你怎么也不与我说一声啊,害我哭……,害我担心了几日呢。”
邬玺玥看向他双眼,那哭肿的眼睛仍未消退,心中一丝不忍,眼神也温柔了些。
与这眼神相触,左宗宝不觉心动,他挪近几步,拉起她的手,“娘子,以后你要去哪儿,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别让我担心。”
邬玺玥剜了他一眼,转身去到里间,往床上一坐,“你能有空闲担心我?不正忙着要纳妾了吗?”
一听这个,左宗宝急了,几步跨到床前,急赤白脸的解释,“我就知道你是为了这个。”
“我对你什么样,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我那是应付祖母,她都急得吐血了,我总不能再气她吧,就随口应了,只想着待她病好了,我再反悔就是了。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玺玥淡淡的哼了声,把脸别向一边,不理他。
左宗宝追着跑到另一边,接着解释,“娘子,再说我对我表姐,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我只当她是表姐而已。”
邬玺玥还是不理,又把脸转到另一边。
左宗宝追着过去,竖起三根手指,“娘子,我对天发誓,我左宗宝若是对娘子有半点不忠,就,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邬玺玥没转头,但仍是别着眼睛不理他。左宗宝直接跪在踏凳上,握了她的手,“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