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坚决。
老太太道:“祖母又没让你休妻再娶,只是娶房平妻而已,你这也不肯,难不成还守着一个女人过一辈子?再说了,她进门已经一年了,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这还如何给咱们左家传宗接代呀?”
左宗宝不以为然,“这事儿又不是着急能急来的,那我爹他急了一辈子不也就我一个嘛。”
老太太这个气,“不行!你从小到大祖母皆依着你,唯有此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表姐你必须娶。”
“我就不娶!”
“咳咳咳……”老太太闻言气到咳嗽不止,最后摊开掩在口上的手帕,里面竟有一滩血。
左宗宝吓傻了,“祖母,你吐血啦?!”
老太太脸色泛白,虚喘半晌道:“宗宝,你听话,娶了珠儿,祖母死也瞑目啦。”
说着又是一阵咳嗽,于嬷嬷旁边抹拉着她的胸脯,眼含热泪,“二爷,你就答应老太太吧,别再气她啦。”
“好好好,我答应,我娶表姐行了吧。”
情急之下,左宗宝打算先应下来,回头等老太太好些了再反悔就是了。可他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却被房顶上的邬玺玥听见了。
邬玺玥虽知他也是被逼无奈,但心情仍不免难受。
回到东院,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心里有一丝悲凉。
罢了,终究自己也不适合这种太过拘束的生活。再说起初自己留在这儿,也就是为妹妹寻求一条退路而已。现在知道妹妹八成已经在总兵府安居了,不如去看看她,若是罗域对她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日后天高任鸟飞,过自己想过的自在生活多好。若妹妹处境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如今自己毒已解,大可带妹妹远走高飞,姐妹同行也很好,总比在这儿,为难别人,又为难自己来得痛快。
想到这些,她收拾了些金银衣物,趁天没亮走了。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