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玺梅找船主另开了间舱房休息。夜里,她躺床上回想这几日的事,越想越不安心。
他跟踪我,目的是要利用我找到姐姐。
若是这样,我恐怕就不能去梅陵。
想来想去,她决定等船一靠岸,她就换乘马车,再去别的地方落脚。无论怎样也不能把姐姐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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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天上飘起了细雨,梅陵城外左丰家被忽然闯入的官兵打破了宁静。伴随一片哭喊声,左宗魁,左宗进,还有他们俩的儿子,上到二十几,下到十一岁,全部被带走征了兵。
张氏抱着年仅十一岁的小孙子不撒手,跪在地上哭道:“征兵的事我们也听说了,不是说一家至少能留一个男丁吗?为何全都要带走?再说我这孙儿才十一岁。”
官兵理直气壮,“上头说了,眼下北方吃紧,征兵年岁下降至十岁。”
左丰道:“那也得给我们家留个后呀。”
“你们家不是还有个左宗宣吗?”
“他是过继给别人的,算着已不是我们家人啦。”
“我们不管那个,上头说了,你们家只留着左宗宣,其余到岁数的男丁全部带走。”说罢,官兵头子一声令,把人硬拖走了。
待他们走后,一院子妇人开始哭天抹泪。
左丰实在是受不了,吼道:“都别哭啦!”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张氏哭道:“老爷,这可怎么办?赶紧想办法走走门路,好歹把小孙子给弄回来呀。”
旁边儿媳妇也跟着哭,“是啊,我的儿,他才多大呀。呜呜呜……”
左丰咬牙道:“这事儿,肯定与那不孝子有关!”
张氏愣了愣,“你是说,宗宣?这事儿跟宗宣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他哪有那本事能调动官府的兵来抓人呀?”
“你忘了他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