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县令要抓几个替罪羊顶包。这小兄弟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所以他们就趁半夜把人给抓了。如今应该就在县大牢呢,听说明日天一亮就要被当街问斩了。”
罗域怒不可遏,当即安排了一队人让他们留下屠了那镇霸一家。自己则带着余下的人连夜赶赴上河县。
上河县令此时正在酣睡,不过这家伙也不知是不是坏事做尽怕有人寻仇,所以衙门夜里巡逻的倒是按排了不少,前门后门,前院后院,中厅回廊各有数十府兵把守巡哨。
罗域也不管他有多少人在里头,带人闯了进去。兵和吏,一交上手就知差距,那些个巡哨的衙吏被杀得晕头转向,都没反应过来,头已经没了。
罗域无心与这些人打,直接来到衙门大牢,左右挥刀劈死几个看门的狱吏,便闯了进去。
这时牢里的四个人,包括邬玺梅都已心如死灰,他们喊也喊了,骂也骂了,哭到死去活来也改变不了这结局,只能像活死人般,或躺或靠的瘫在那里,等待死亡。
邬玺梅看着前方墙上那扇巴掌大的小窗,回忆起从小到大的经历,当想到姐姐,想到罗域时,她对人世间仍有留恋,不禁潸然泪下。
忽然,耳畔传来嘈杂声,门外有厮杀喊叫的声音。她寻声看过去,就见牢门从外被踢碎,暗淡的火光下,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牢里的人不知这人是来杀人,还是来救人的,皆不敢出声。待他靠近,画面越发清晰,就见他身着夜行衣,脸上蒙面,单手提刀,刀上的鲜血,顺着刀刃不断淌落,在这死寂的大牢里隐隐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径直来到邬玺梅面前,隔着牢门与她对视。昏暗中,蒙面下的那双眼睛依然深邃且专注。
是大人?
他怎么会来?
这已不是他所辖境地,对他该有多危险啊。
邬玺梅不敢确认,更不敢叫出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