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老爷狠狠斥责了他。可事情已然出了,还请县老爷您多帮忙。我们老爷说了,这五百两先孝敬老爷您喝茶,日后,再请您吃饭。”
说话男人将一张银票塞给县令。
县令接了银票瞅了瞅,这么多?
县令顿生怀疑,“那三个女子,究竟是伤了,还是已经死了?”
男人苦笑,“当日打完了还活着,不过,据说当天晚上有两个已然断气,还有一个重伤,至今倒还活着。”
“这人命是大案,搞不好会闹到知府衙门去。你那少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其实这事儿,那三个女子也脱不得干系。大白天的,哪家正经姑娘到处乱走动?还扮着男装,不伦不类,这不成心是去招蜂引蝶吗?不仅如此脾气还大,我们少爷不过是想请她们喝一杯,她们竟还端起了架子。我们少爷便骂了她们几句……,对了,这次,可是那几个女子先动的手。”
县令想了想,“这几个女子是何身份,你可知道?”
“这个我们老爷查过,她们是外乡人,家里开着武馆,到我们镇上是打算开分馆的。”
县令闻言直摇头,“开武馆的,这可不好办啦。”
“我们老爷知道棘手,所以才连夜让我来县里求老爷帮忙。”
“能开武馆,家里多少能有些门路,若是硬着来定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县令起身在房中踱了几步,“不如这样,反正,那几个女子已死,没人知道打人者究竟长什么样儿。你让你家老爷花些银子,找人替你家少爷顶包便是。”
“可杀人是重罪,有谁愿意顶这包啊?”
县令不以为然,“这世上多的是活不下去的穷鬼,只要肯出钱,多的是愿意卖命给你的人。你只要把人找来,我立刻判他们死刑,不必等苦主前来,这案子就结了。连知府那边都不必去,这可替你家老爷省了不少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