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受不住,哑着嗓子求饶了,罗域才停下动作,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幽怨低语,“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看我饱受非议而置之不理吗?”
邬玺梅犹豫片刻,抬手搭上他后背,柔声问,“我若真是这般狠心,大人会恨我吗?”
罗域从她颈窝里抬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扯了扯,伸手轻轻拔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恨,如何不恨呢?”
邬玺梅眼底微微泛了红,“那大人会杀了我吗?”
罗域吞咽,“不会。”
“大人不怕人言可畏?”
罗域没有回答,谁能不怕?可他更怕的是失去她。
这时,屋外光影晃动,很快,福伯的身影映在窗子上。
“大人,韩雷二位大人来了,有要事找您。”
“知道了,让他们在花厅稍候。”
罗域从邬玺梅身上翻下,背对邬玺梅准备穿衣。邬玺梅看着他宽厚的脊背,想着自己就要走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就不由得伸触摸。
当指尖划过时,罗域小腹又是一阵痉挛,他诧异的回过头看向她。这些日子,两人缠绵时,她虽是半推半就,却从不曾主动,甚至都不曾迎合。他看了眼她落在自己背上的手,眼里不加掩饰的流露一丝喜悦,却又不可置信。
他嘴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忍住心里的欲望,低语,“你先睡吧。”
说罢,他穿上里衣,起身拎起外衣出了门。
邬玺梅长出口气,回想他方才眼神里的委屈,心里不由得自责。
既然要走了,还是该替大人解开这个谣言吧……
***
次日天亮,屋子里仍然放着两套衣裳,一套是家丁的,另一套是女子的。邬玺梅这次没有犹豫,将那套女子衣裙穿在了身上,随后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妆容,还将罗域留在她这儿的那支发簪戴在头上。